1. <dl id='e3co'></dl>
      2. <tr id='e3co'><strong id='e3co'></strong><small id='e3co'></small><button id='e3co'></button><li id='e3co'><noscript id='e3co'><big id='e3co'></big><dt id='e3co'></dt></noscript></li></tr><ol id='e3co'><table id='e3co'><blockquote id='e3co'><tbody id='e3co'></tbody></blockquote></table></ol><u id='e3co'></u><kbd id='e3co'><kbd id='e3co'></kbd></kbd>

        <span id='e3co'></span>

        <code id='e3co'><strong id='e3co'></strong></code>
        <i id='e3co'></i>
        <acronym id='e3co'><em id='e3co'></em><td id='e3co'><div id='e3co'></div></td></acronym><address id='e3co'><big id='e3co'><big id='e3co'></big><legend id='e3co'></legend></big></address>

        <ins id='e3co'></ins>

        <fieldset id='e3co'></fieldset>
        1. <i id='e3co'><div id='e3co'><ins id='e3co'></ins></div></i>

            月山的祥仔圓月

            • 时间:
            • 浏览:39

            月山自是有月。給我的感覺是,月山的月越發圓亮起來瞭。

            站在一個山腰上,遙看對面的月山村。山腳下突出的山體如半月,竹篁濃鬱,若上弦月;山前的溪水曲如銀鉤,一棟棟的房屋依山沿水而建,勾勒出下弦月的形姿。半月的山,半月的屋舍,一蔥綠,一黛灰,一個圓月就映在眼簾。這般奇觀的景象,必然會造就曠世少有的村落。

            確實,這個距慶元縣城五十七公裡,地處海拔八百二十米的小山村,千百年來,村中之月一直不息地圓亮著。

            翻開一頁頁的歷史,我望到瞭月山那光輝流彩的歲月。

            當我穿過“吳文簡祠&rdqu兩個小姨子下載o;的高大牌樓,進入正堂時,一下子有點愣住。正堂裡空空如也,卻在正面和兩側的墻壁上掛滿瞭圖像,白紙黑畫,上下兩排,整整齊齊,如同陣列一般,將明清時的月山名士一一展示出來。數百年間,這小小的村落,登進士或授顯職,名列仕籍者,競多達二百餘人,可謂文人鵲起,仕宦蟬聯,一度被譽為“慶邑之冠冕”。我不由默默地觀看,心裡泛起一陣波瀾,這月山村果然是一個文化底蘊極其豐厚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有這般的文化底蘊,月山的月自是越發圓潤。

            如村前的那彎舉溪,自古以來,或平緩或喘急地流動,不停息地如歌吟唱。溪上的廊橋也就一座座的興建起來,形成古時“二裡十橋”的美名。

            步蟾橋便雄偉壯觀地映現在我眼前。由十八間廊屋組成的橋身大跨度地橫臥溪上,石的拱、木的屋完滿地組合成凝固的虹波。橋中間的佛龕兩側書有對聯:“村經列雁經龍鳳,野渡連虹許步蟾”。何以名曰步蟾?是月山村形狀像月亮,進村猶如步入蟾宮仙境?還是月山出過不少中舉出仕之人,仿佛取瞭蟾宮折桂,所以讓村裡的文人走出這座橋,以走上仕途?其實,站在橋上看風景,豈不也如步入蟾宮一般?

            月山最負盛名的當數如龍橋。這座重修於明天啟五年(1625)的廊橋,竟不知始建於何年,歲月的滄桑已掩蓋瞭它的初貌。但是,即使現在看來,它依舊呈示出宋代遺風寶駿。橋底數根粗大圓木縱橫組合,鉚接而成,形成架設廊屋的拱骨平面。橋北日歷建有鐘樓,南端架設橋亭,九間廊屋將兩頭相連相接。其結構是如此復雜,工藝是如此精湛,功能是如此完備,在我國現存木拱廊橋中成為不可多得的典范。

            又不能不說來鳳橋。駐立在村頭的來鳳橋與如龍橋遙相呼應,為一座石拱廊橋。相傳該橋與如龍橋同等構造,後遭焚豪越毀,現存的建築為清道光年間重建。高高的拱洞,倒映水面上,又成一個圓月似的,虛實結合,互為映襯,水從橋洞緩緩流出。其意境之美,正如橋上對聯所描繪:“水從碧玉懷中出,人在青蓮瓣上行。&rdq今日新鮮事uo;

            一如龍,一來鳳,一個美麗動人的愛情故事便代代相傳下qq來。原來,很早的時候,舉溪兩岸住著吳、陳兩大傢族,共飲一溪水,相處倒還和睦。不料有一年大旱,吳陳兩傢為爭溪水入田灌溉而大動幹戈,從而結下宿怨。後來又一個可怕的旱年發生瞭,兩傢人為瞭溪水越爭越兇,都拿著刀棍對峙在兩岸。眼看族鬥又要發生,這時,一方想出瞭比武奪水的辦法。結果,吳如龍和陳來鳳各勝一場,平分溪水,暫時解決瞭紛爭。這對青年男女也在比武中產生瞭感情,決定從銀屏山上開渠引水。兩傢人便同心協力,終於引來瞭山泉,保住瞭收成,化解瞭仇怨。第二年的八月十五,舉溪兩岸嗩吶聲聲,吳陳兩傢喜氣洋洋,吳如龍、陳來鳳在鄉親們的祝福中,結成瞭美滿的夫妻。為瞭紀念這喜慶的日子,也為瞭感謝這兩個年輕人的聰明機智,吳陳兩傢決定修建兩座橋,一名如龍,一曰來鳳。從此,吳陳兩傢和睦相處,互幫互助,日子過得越來越美。

            還有迎旨街。古老的迎旨門與修復如舊的青磚道,依然可以感受到月山昔日的輝煌:文官下橋,武官下馬,顯赫的牌樓,依三級免費看舊威風八面的聖旨石,以及延綿百裡、被歲月磨得十分光滑的石砌古道,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當年的繁忙。據說,明清時期的月山曾一度人口繁衍,經濟發達,商店林立,單飯莊就有十餘傢,並因此建立瞭“一都上管”,還曾被稱為“逢源鎮”和“舉水市”。

            這般淵源深厚的人文景觀和自然景觀得以留承下來,不得不歸功於一位名叫吳懋修的人。

            吳懋修(1603—1674),原爾進,號如山、玉山,曾任明崇禎兵部司務。自幼隨任知縣的父親在外習武讀經。明滅後,前往福建,投奔魯王,任兵部司務,與劉忠藻聯手攻打慶元縣城。兵敗後隱居故裡,著書立說,倡建“舉溪八景”和吳氏宗祠等,深得群眾愛戴,被尊稱為“八老爺”。

            那“舉溪八景”中的第一景“月山晚翠”至今依然名滿天下,就是吳懋修之功。據傳,月山村後山上原來隻是些稀稀落落的毛竹、松樹之類,在吳文簡祠的竣工典禮上,吳懋修提出村莊的風水規劃:讓半月形後山長滿毛竹,並在半月邊圍種植松樹,繼而向後龍脈延伸至崗頂,形成遊龍戲珠的格局。為瞭讓全村群眾重視此事,他宣佈:後山竹林一律不許人畜入內損壞,犯者必罰,如有豬牛上山者則殺豬“散規”(按戶分肉,以示懲戒)。誰知第二天早上就有人來報,後山竹林內有一頭大肥豬正在拱筍。吳懋修即派人去逮豬宰殺。這時又有人來報,這頭豬正是老爺傢的。吳懋修更是堅決果斷:“是我傢的更應宰殺!”其實這是他故意讓傢人放豬上山,然後再來“從我做起”。由於“八老爺&rd霎時quo;這種模范作用,後山的翠竹很快就繁茂起來。此後幾百年,世事滄桑,治亂多變,半月狀的翠竹始終未被人毀壞過。

            吳懋修是典型的傳統士大夫,儒、道的精神浸透瞭他的血脈。這位文武雙全的鄉賢,他實現瞭自己的夢想,月山村的設施不斷地完整,月山的文化也如一個王國般地龐雜起來。

            忽然傳來一陣歌聲:“一彎新月作靠山,一條銀河繞村前……不知山似月,還是月似山,五分在天上,五分在人間……”側頭望望,見不到唱歌的人,歌聲裡卻讓人感受到一種喜悅、暢快。映現在我眼前的,是一條整修一新的街面,門牌上標註的是“環月街”。傢傢的門窗都簇新、光亮,鏤空的花窗、門飾呈現一種古色古香。一盞盞長筒形的燈籠掛在門的邊上,“月山古村”四個隸書粘貼在燈籠之上,將半月狀的街面點綴出一番亮麗惹目的風情。

            沿著溪水,一條彎彎的長廊與街面互為呼應,木架構造,輕盈,雅致。一個廊道的亭子裡,四個老者打著自制的牌,紙片制成,長條形,如廟裡的簽子,上面寫著的是象棋的名號。看他們是那麼投入,那麼專註,對我們的觀看似乎已習以為常,或者非常淡定,沉浸在自己的牌局之中。他們有他們的見識、自己的樂趣吧。坐在亭子橫欄上的兩三人,淡淡地看著路,望著溪,一副悠揚的神態。在另一個廊道的亭子間裡,座椅如童話裡的卡座,一位戴著眼鏡的老者留著白須,看看我,又低頭讀報,恬淡的模樣在他的身上如雕塑一般定格。

            在連接鄉政府門前的橋上,見到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婦,個子矮小,黑白頭發相互間雜。穿著件淺藍的卡其佈上衣,長袖,裡面還有一件暗花的襯衣,初夏的時節,在她這般年紀的人,還得明顯的保暖。正見她用方言講述著傢庭生活的情景,陪同的人又用普通話予以講解。她的丈夫前兩年已過世,一個兒子在縣城工作,她每天還到地頭種些作物。最讓她開心的是,今年春節前還上臺參加瞭“月山春晚”。說著說著,她還邊唱邊跳起舞,臉上泛現喜洋洋的笑意。

            據說,這月山村舉辦“春晚”已三十四年。因為執著的夢想吧,在耕作之外,這“春晚”就成為村裡的群眾以表達自己內心世界和美好生活的一種獨特形式,延續至今,以最樸素、最直接的方式傳承山村人的情感。在月山,可說人人都是演員,吹拉彈唱,在臺上精彩紛呈地表演,將熱鬧歡樂的場景一浪浪地推向高潮。

            文化的脈搏自古以來貫穿著歷史的歲月,潛移默化般地在躍動,在傳承,就如村前的溪水,一直在滋潤著村落,流淌在人們的心際。至今,月山煥發瞭激情似的,在水的洗禮中,打磨出瞭一道道明亮的光環,變得更加亮麗起來,圓亮出一種惹人向往的景致,那般豐盈,那般圓潤,那般富有韻味。

            月山營造出來的月亮,已是越來越圓,越來越亮。我想,要是三百多年前那個失意的明朝志士吳懋修見到眼前的月山美景,會不會捋著山羊胡,感慨自己老不中用瞭?